判官执笔

现阶段更新比较飘忽,每次更前发lo通知。
主更《生死簿》
《经纪人》、《小队长》不坑
《经纪人》、《小队长》不坑
《经纪人》、《小队长》不坑
《ER》及以上两篇是真·有生之年,尚未跳坑请谨慎,已在坑中的..我也没办法了。
《疏狂》往后放,毕竟进度条最短,再次面世的时候大概会面目全非。

【all叶】荣耀王牌经纪人Scene50(娱乐圈paro HE)

昨天发的那个断更通知的lo,我说别点热度,别回复,结果下面刷了30+的“奏是不听话”,我就想问问你们想怎样?嗯?

长能耐了啊你们。

一个个都是磨人的小妖精,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力,女人。

(们)x

喻队大招要读好久的条呢,别着急我们慢慢来。







  Scene50


  ——前辈……前辈好棒……嗯……


  ——……


  ——前辈……叶修,疼不疼?嗯?


  ——……


  ——叶修……呃嗯——我喜欢你…呼…我爱你……呼……


  ——……


  ——叶……





  ——文州你门没锁我进……我去喻文州你在干什么?


  ——……前辈已经很久没来了,还不准我用娃娃解决一下吗?


  ——这屌丝的行径跟你的画风一点都对不上啊喻大大,你看你那小怨妇的样儿,我就在家你喊我一声会死啊?


  ——前……辈?


  ——……


  ——【微笑】


  ——啧,我的意思是你想要就说啊……【扭头】


  Action!

  


  


  


  


  


  


  叶修和喻文州两个人一起慢慢的吃着水果,叶修把盘子里最后一块甜瓜用牙签扎了吃掉,这顿饭算是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叶修用餐巾纸擦擦嘴:“怎么样,吃好了没?吃好了咱们就走。”


  喻文州点点头,然后又拿起一张新的纸巾伸长手臂跨过饭桌,动作轻柔地给叶修擦了一下右边的嘴角。


  “这里没有擦干净。”喻文州笑着说。


  叶修抬眼瞅着喻文州的那个笑容,突然明白了自称“魔芋丝”的那些粉丝所说的“苏得我合不拢腿”到底是啥意思,同时他也对喻文州没有去演偶像剧感到了一丝丝的惋惜。


  喻文州正待把手抽回去,却被叶修一把摁住了。叶修从喻文州手中轻轻夺过那张纸巾,上面并没有任何油渍。


  叶修咂咂嘴,把白净的纸巾展开给喻文州看:“文州啊文州,我擦嘴擦得明明很干净。”


  喻文州被戳穿了小伎俩倒是也没有尴尬,非常坦然地说:“前辈嘴角沾着的油污只有喜欢前辈的人才看得见,前辈自己看不到的。”


  “啧。”叶修半开玩笑地打了一下喻文州的脑袋,说是打,那力道跟摸也差不多。“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高了啊文州大大。”


  喻文州又乐了:“爱情总是盲目的嘛。”


  叶修把纸巾穿到了筷子上摇了摇:“行行行你有理,你赢了。”


  两个人起身要走的时候,烤肉店用餐大厅突然响起了尖锐的共鸣音,那是有人在调适麦克和音箱。不多时就传出了一个女服务生悦耳的声音:


  “正在用餐的顾客朋友们大家晚上好!又到了我们比尔森啤酒烤肉每晚的点歌时间了!想要点歌的朋友可以将歌曲名字和祝福语报给就近的服务人员,我们的特邀歌手会为您现场演唱,当然如果您有兴趣的话亲自上来唱也可以的哟~那么我们今晚的第一支歌,由E区28号桌的沈先生点给他的女朋友丁小姐,一首歌坛天王王杰希的经典歌曲《陪伴》,希望两个人能够长长久久永远相伴!”


  大厅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bgm起奏,只比大厅地面高出十公分的舞台上,歌手抱着他的吉他站在那里,等到前奏结束后,就开腔唱了起来。由于是今晚第一支歌,歌手还没开嗓,弹吉他的手指也还没进入状态,前几句歌词有点微微的跑调跟不上节奏,有几个地方的和弦也搞错了,但是进入副歌之后就好了很多,后面飚的高音还十分惊艳,谢幕的时候台下掌声雷动,好多正吃在兴头上的顾客也放下筷子为歌手鼓掌。


  后面又有很多顾客点了歌,多数是点给自己的恋人的,偶尔也有点给父母长辈或者朋友的,被点的歌曲里以王杰希和叶修的歌出现率最高。叶修撑着下巴听那个歌手唱歌,很认真地做出了评价:


  “实在是差太远了,要赶上王杰希还得再练一百年,要是想赶上我恐怕得上千年。”


  喻文州并不反驳,右手虚攥成拳掩唇轻笑:“人家是业余歌手,跟专业的当然不能比了。”


  说话间已经又有一个顾客点了歌,但是这名顾客比较勇敢,他想自己亲口唱。然而他拿着麦克刚唱了两句就跑调跑得人耳朵流产,他自己也不好意思了,在大家不带恶意的喝倒彩中灰溜溜地跑下了台。


  叶修用下巴指指那个已经空了的舞台:“来,专业的喻文州大大,上去给他们做个示范。”


  喻文州也不客气,起身就作势要往舞台那边走,叶修赶紧拉住他的手腕。


  “让你去你还真去啊,你声音辨识度那么高,被粉丝认出来的话今晚咱们就住这饭店的天台吧,哪儿也不用去了。”


  喻文州用拇指摸了两下自己的喉结,清了下嗓子,一开口俨然变成了一个完全不同的音色:


  “对于专业歌手来说,控制改变自己的音色可是必修课,前辈不用担心。”


  喻文州刻意改变的这个声音听起来没有他的原声那么好听,但是咬字和吐息的特殊方式让他的假音也带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喻文州为了和叶修一起在公共场合安稳地吃顿饭也是化了妆的,五官经过微调显得平庸了一些,但是并不能遮住他温润而游刃有余的气质。他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润喉,然后把杯子轻轻放回桌上,叶修看着一脸认真的喻文州,知道他这是要动真格了。


  叶修不好打消喻文州的积极性,干脆挥挥手让他去了,不知道喻文州会唱什么歌,有点小小的好奇。舞台轮到喻文州之前还有一段时间,叶修干脆拿出手机连上饭店的WiFi登上了微博,刚一登陆成功就弹出了异地登录提醒。叶修没在意这个,因为荣耀公司的官博向来都是他本人,吴雪峰,以及佟林等公关部的工作人员好多人一起用的,异地登录太正常了。而他刚一刷新官博的主页,最新一条发出来的微博却让他愣了半天。


  他查了一下异地登录记录,上面显示的终端和所在地表面这条新微博的发送者是吴雪峰。


  这两个人,在搞什么……


  叶修点开了新微博里那段视频,把手机横过来全屏看。视频不长,几分钟就结束了,几分钟的时间,也足够叶修想清楚吴雪峰和喻文州瞒着自己在密谋着什么。叶修拿起桌上的水杯借着喝水动作的掩饰四下看了看——


  A区10号,黑T恤工装裤。


  B区42号,黑框眼镜格子衬衫。


  D区28号,鸭舌帽灰T恤牛仔裤。


  再加上已经走到舞台上从歌手手里接过了吉他的喻文州。


  敌方棋子,我方棋子,敌方棋手,我方棋手。


  全部都到齐了。


  喻文州这盘棋里,连叶修都是棋子。


  臭小子,居然连哥也敢算计。


  叶修直接把水杯里的水喝干净了,他把水杯放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拿的其实是喻文州的水杯。





  舞台上女主持人的声音再次传出来:“C区47号桌的……于?余先生要为和他同来的叶小姐亲自唱一首歌,大家给点鼓励!”


  叶修听到那个“叶小姐”僵硬了片刻,下面的客人们则是十分捧场地鼓起掌来,主持人又问:“那么余先生想唱一首什么歌呢?需要什么伴奏?”


  喻文州优雅轻巧地往上一跳坐在了高高的吉他凳上。他调试了几下吉他的松紧四指微勾一个扫弦,和谐的音符随着琴弦的震颤荡了出去。他对女主持温和地笑笑:


  “不需要伴奏,我自弹自唱就好。”


  女主持会意地一点头:“那么接下来我们把主场交给余先生。”


  说着女主持就下场了,她把麦克关了塞进身边服务生的怀里,然后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


  啊啊啊啊啊啊身为声控颜控的自己为什么见到刚才那个长相和声音都很一般的余先生心跳会这么快啊啊啊啊啊啊???!!!不不不!坚定!不能移情别恋!作为一个魔芋丝我的偶像必须是喻苏苏啊啊啊啊!!!


  喻文州像是抱着恋人一样温柔地抱着怀里的吉他,随意地扫弦,专注地看着自己拨动琴弦的手指,等到感觉差不多了,他才用手按住震动发声的琴弦让它们归于沉寂。


  正在专心致志吃烤肉的客人们被一道缥缈的哼唱打了个措手不及,一个女孩筷子上夹的肉直接跌进了调料碗里。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全部聚焦在了舞台正中央的喻文州身上。喻文州的哼唱还在继续,调子没人听过,似乎只是随心所欲的发挥,但是那不知名的旋律营造出的气氛美到不可思议,闭上眼睛,仿佛能看到午后的阳光照进小别墅的落地窗,窗边坐着的英伦青年喝着红茶,逗弄着怀里咪咪叫的猫儿。


  曾以为


  阳光照耀我一人


  曾相信


  月光只扣我房门


  曾坚守


  星光追我飘如陌上尘


  终懂得


  梦境不能当真


  


  既已明了何苦再追问


  揭开伤疤到底有多疼


  怪我入戏太深/将自己囚困


  奈何心甘情愿/为一人沉沦——


  


  不知结局是否是孑然一身


  对镜成双是我想得太单纯


  飞蛾前赴后继/烈火中身焚


  卑微的/把最后烛焰给灵魂


  ……


  喻文州刻意改变后声音的音质算不上出挑,但是唱功扎实,感情浓郁,歌声中潮水一样滚滚而来的深情打湿了不少女孩子的眼睛,等喻文州最后一句带着哭腔的“凭什么/你一颗心分了又分”落地,不少人直接哭了出来,眼泪都掉进调料碗里了。


  现场沉默三秒,接着掌声响起,刚开始很稀疏,然后慢慢变大,最终响彻全场。喻文州从高凳上一跃而下,将吉他还给一边正在发呆的歌手,趁大家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飞快地溜了。


  叶修已经不在原来他们坐着的位置上了,喻文州不知道叶修是听完自己唱歌才走的,还是听到中途就离开了。他又扫视了一下印象中的三个位置,不出意外地发现那三个狗仔已经全都不在了。喻文州先去卫生间把脸上的妆给洗了,又从包里拿出一副粗框眼镜戴上,然后才步履从容地走出饭店。


  门外不远处停车位里的一辆车打了两下闪,喻文州走过去,拉开副驾驶那边的门坐进去,车厢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叶修把刚好抽完的烟碾灭在烟灰缸里,车里没开灯,但是喻文州还是通过叶修脸部肌肉的变化推断出叶修对自己笑了一下,好像没生气。


  叶修拧钥匙启动车子,抬手调整了下后视镜,后视镜里远远地映着后面一辆灰突突特别不起眼的捷达。叶修问喻文州:


  “你说是让他们跟呢?还是甩掉?”


  你说我是配合你的计划呢?还是不配合?


  “前辈觉得呢?”


  前辈觉得,为了长远考虑,应不应该配合我呢?


  叶修不答反问:“你刚才唱的那首歌什么时候做的,我怎么没听过?”


  “前辈当然没听过了,这首歌是我现做的。”喻文州回答。“前辈觉得好听吗?”


  修长右手拨动两下操纵杆脚下给油,车子缓缓带起一个加速度从停车位驶出,叶修扭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人,车外的灯光在他脸上打上了一层朦胧的淡蓝色光晕,那人的眼睛里也泛着温和的碎光,光点跳动,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叶修知道,这不是“好听”还是“不好听”的问题。


  平常的时候还好,但是这种时候喻文州说一句话里面都带着八百句潜台词,叶修不敢乱接。叶修没有正面回答这个“好听吗”的问题,而是在后视镜里看到那辆银灰色捷达故意停顿两秒也跟上来之后,笑着对喻文州说:


  “现做词作曲还自弹自唱,你也是很厉害了。”


  喻文州知道自己不应该步步紧逼,于是就没继续这个话题,两个人都没试图跟对方聊别的,于是车里的气氛一时间很沉默。为了散烟味,叶修把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两边的窗户都打开了,喻文州就把手肘撑在窗框上,用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往窗外看,任仲夏夜的热风把自己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时不时地看一眼自己这边车门上的反光镜,那辆灰色捷达还吊在后面,叶修开着车车速平稳,并没有要甩掉对方的意思。


  叶修让后面的狗仔跟=叶修想要配合自己的计划


  喻文州不确定这个等式后面是否还应该跟着一个等号——


  叶修在他们这些人中间的选择,是不是已经出现倾向性了呢?


  毕竟那个计划如果顺利地实施下来的话,叶修可能就没有退路了。


  喻文州其实并不想让叶修在绝路之中做出唯一的选择,而是希望叶修在面前有很多条可以走的路的时候依然能够选择自己,但是喻文州赌不起这个可能性。


  


  


  


  叶修先把喻文州送回了他和黄少天合租的公寓,但是不经过繁琐的登记的话,外来车辆是不能入内的。叶修嫌登记太麻烦,所以干脆在小区大门前的停车区随便找了个位置把车一停,然后就和喻文州一起徒步走进去。


  两个人肩并肩走着,影子被各种方向照过来的路灯的灯光拉扯得乱七八糟。在他们身后几十米的地方,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躲藏在楼体的角落,手里拿的,脖子上挂的都是装了专业夜间辅助的摄影器材。


  俩人走过道路的拐角,叶修抬头看了一眼路旁凸面镜,然后乐呵呵地跟喻文州说:“你们小区这物业管理也不给力啊,这些人都放进来了。”


  “是啊,”喻文州说。“之前有一次少天跟小区里一对老夫妇养的金毛寻回比赛捡飞镖,结果输掉了差点跟那只狗咬起来,当时也被记者抓拍到了,后来还是公司方面出面压下去的。”


  “文州你这黑起队友来还真是不遗余力,少天知道了会伤心的。”


  喻文州耸耸肩:“没关系,少天不在意的。”


  “不过说真的,既然你们现在住的这个小区治安状况这么差,我觉得我应该考虑给你们换个地方住着了,荣耀公司的艺人公寓也快交工了,你跟少天准备搬个家?”


  喻文州心里想着如果可以的话倒是想搬家去前辈你那里,但是他知道进展不会那么快的,于是只能点了点头,说了句好。


  


  


  三个记者借着夜色和楼体的掩护跟了喻文州和叶修一路,眼看两个人都已经走到喻文州家公寓那栋楼的门口了,两人除了肩并肩走什么都没发生。其中一个记者就有点沉不住气了,他小声问另外一个:


  “李前辈,他们这就一起散步我们有什么好拍的啊?”


  李记者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出来:“小潘你没经验,这你就不懂了。一般来说艺人也是很注重自己的隐私的,不会走路的时候拉小手,不过按照雇佣我们的那位主顾的描述,这两位也是有点暧昧的,说不定待会儿就来个吻别,你们镜头都准备好了。”


  被李记者这么一说,其他两人赶紧紧张兮兮地准备好相机放轻脚步吊在后面。


  喻文州和叶修在楼前停住了脚,叶修冲喻文州展开了手臂:“辛苦他们跟了那么久了,咱俩也得表示表示啊。”


  喻文州不跟叶修客气,一把揽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两个人默契地调整了一下站位的角度,给远处三个狗仔一个似是而非的轮廓。


  蹲在远处的狗仔队三人组都兴奋了,小潘和另一个小同志拿着相机咔嚓咔嚓的拍,小潘一边拍一边还不忘拍李记者的马屁:


  “不愧是李前辈啊,果然说中了!他们这是真的亲了吧?是吧是吧?”


  另一个小同志附和:“我去,我觉得咱们三个要咸鱼翻身了!叶影帝和歌坛天王预备役喻文州大大居然是这种关系,这新闻就算不卖给一周娱乐咱们也赚大发了!”


  李记者赏了两个人一人一个爆栗:“小点声,别乱讲。他们到底是亲上了还是没亲上从这里根本就看不清,这样的照片即使卖钱也卖不大。我再往前走一点,你们俩在这儿呆着。”


  李记者说着就弯着腰从他们藏身的车子后面跑了出来,自以为踩着喻文州和叶修视线的死角走位风骚地飘进一个垃圾桶的后面,然后拿着自己装了夜视的高倍相机寻找各种角度摁着快门。连拍二十几张之后他把照片调出来大概扫了一眼,发现都是只能看出来两个人挨得很近,看上去好像有那么点问题但是并不能坐实暧昧关系的照片。


  得离得再近一点才行。


  李记者擦了一把脑袋上的汗,现在他离两个人这个距离,已经是他跑(狗仔)新闻这么多年以来离被被偷拍艺人最近的一次了,按照他的经验,再近下去有可能就要被发现了。可是不继续接近的话,又拍不到雇主满意的照片,到底怎么办呢……


  他一边纠结,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还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叶修此时是背对着李记者的,他问正对着几个狗仔方向的喻文州:


  “过来了吗?”


  喻文州稍稍从叶修脸上偏开视线:“过来了一个,在垃圾桶后面,目测距离30米。”


  “胆子还真大。”叶修说着,反客为主地把喻文州推到墙上,单手撑在喻文州脸旁边。“30米的话,我最多四秒就跑到了,你觉得那个狗仔反应会有多快?”


  “反应快不快倒是不重要。”喻文州单手搭上了叶修的肩膀,脸离叶修又近了一些,将自己的气息都喷在近在咫尺的脸上。“来跟拍的狗仔不是只有一个,如果那个人想掩护同伴先撤的话,他可能就不会走。”


  “我也是这么想。”叶修说。


  李记者猫在垃圾桶后面拍得正舒爽,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已经全然落入偷拍对象的眼中,他还以为自己是猎人,实际上他早就落进两只狐狸联手设下的陷阱里了。眼看着两个人的动作越来越暧昧,李记者十分投入,为了找到更好的角度从藏身的垃圾桶后头探出了一大半身子。


  “前辈!”喻文州低吼一声,与此同时叶修猛然回身,以一个超出理解的加速度蹬地飞奔了出去,目标,垃圾桶!


  李记者看到目标对象突然朝自己冲过来一时间还有点理解不能,停顿两秒之后一边向后撤一边朝远处快速地打了两个手势示意两个同事快跑。叶修装作没看见那两个手势,脚下蹭地一个刹车带起反方向飞起来的灰尘,人已经停在垃圾桶跟前,迅速旋过半个身子,转体,然后借力扬起一脚大脚射门,伴随着“咣”的一声巨响,垃圾桶被踢飞了。飞出的垃圾桶画了个弧线击中了李记者的脑袋,李记者只感觉头“嗡”地一声,然后整个人就天旋地转地倒在地上了。


  垃圾桶里的垃圾劈头盖脸地洒了李记者一身,他勉强撑着身子坐起来,头顶上的香蕉皮滑着滑着“吧唧”一下掉地上,鸡蛋液滴滴答答淌在脸上,被垃圾特殊的芬芳吸引来蝇虫围着他嗡嗡乱飞,赶都赶不走。李记者抬头看着站在他跟前居高临下看笑话一样瞅着他的叶修,刚想开口说话,就被一个飘过来的塑料垃圾袋糊了一脸。


  李记者:……


  当个狗仔我特么容易么我……


  叶修从兜里掏出了自己的手帕递给了李记者:“那个,太不好意思了,我脚滑把垃圾桶踢你脸上了,其实我不是故意的。”


  李记者欲哭无泪地接过了手帕先把脸擦了,叶修如果不“脚滑”的话会把垃圾桶踢到自己的哪里,他已经不想追究了。他这摔的一下也是摔的头晕眼花四肢无力,自己站不起来,叶修向他伸了只手,李记者借力站了起来,而叶修则顺势攥住了李记者的手腕,不让他逃跑。


  “呵呵呵呵呵……”李记者干笑,“叶神,我这都是为了饭碗。”


  叶修点点头表示理解:“我明白,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嘛,但是你这水平别说状元了,有可能就是年年落榜的料啊。”


  李记者用没被叶修扣住的那只手挠了挠头苦笑:“叶神,你可以不用这么直白的,真的……”


  叶修一脸的认真:“良药苦口忠言逆耳,我这是为你好。”


  李记者沉默一阵,然后说:“我知道错了,我把刚刚拍的你们所有的照片都删了,并且保证绝不把今晚所见说出去,您看行吗?”


  叶修对李记者友善地笑笑,然后突然在对方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露出了一个阴森恐怖的表情,语气阴冷:“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你知道吗?”


  李记者被吓得一哆嗦——不至于吧!自己只是跟踪偷拍了几张照片,需要上升到人命的高度上来吗?但是看叶大影帝那表情也不像是开玩笑,难道为了保住喻文州和他正在交往的秘密,就要杀了自己吗?


  看着李记者的脸色由白变青由青变紫,一脸随时都要吐魂驾鹤西去的样子,叶修知道他这是真被吓着了。这时候喻文州才从楼门口姗姗而来,站在李艺博的斜后方,挡住他最后的退路。


  “这位记者同志,前辈他在逗你玩儿的,你别当真啊。”


  李记者咽了好几口唾沫才回过神来,喻文州笑笑说:“但是我还是要非常郑重地告诉你,你刚才的行为是非法跟踪,对我们已经造成了精神伤害,并且涉嫌侵犯我们的隐私权。依照我国法律可以对你判处罚款,甚至长达数年的监禁——不过,我们是不是要采取司法手段,就看你配不配合了。”


  喻文州说着向李记者伸出一只手,后者会意地从脖子上摘下了相机,递到了喻文州手上。喻文州直接打开了相机记忆卡的卡槽盖,在李记者肉痛心痛的表情中把卡片弹出来抽走。


  喻文州把相机还给李记者的时候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就你一个人来的吗?”


  李记者一听心中一喜——他推测这是喻文州的试探,这说明他们并不知道刚刚还有别的同事拍了他们的照片。自己照的所有照片虽然是已经打水漂了,但是两位同事手里还有货,这趟行动出得倒不算完全赔本。李记者一边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让自己不要显得高兴得不正常,一边回答喻文州的话:


  “就我一个,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干我们这行的也怪不容易的,反正记忆卡也给你们了,还是请两位大神高抬贵手饶过我吧。”


  “饶过你可以啊,你给张名片吧。”叶修说。


  李记者苦着脸从名片夹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叶修,叶修接了一挑眉:


  “李艺博?这名字我听过啊,你不是B市晚报的记者吗?现在怎么堕落到要来当狗仔了?”


  李艺博摇头叹了口气:“编辑跟另一个记者关系好,每次都用他的稿子,我稿费都不够养家糊口的,只好出来干这活计了呗……像你们这样的娱乐圈移动头条,私照一张万元起拍,万一有点爆点的都是天价,我干嘛不当狗仔。”


  叶修跟《蓝溪阁》杂志的责编有点交情,李艺博说的关于报社的这些糟心事,叶修多少也从那位许编辑嘴里听到过,这时候再听李艺博说,不由得也有些感慨。他把李艺博的名片收进自己的钱包夹层里,万分唏嘘地说:


  “看来也并非只有娱乐圈又脏又黑啊。”


  李艺博耸耸肩:“谁说不是呢。”


  叶修对这李艺博倒是没什么恶感,他笑着对李艺博说:“天也挺晚的了,记者同志你也早点回家吧,记得好好洗洗澡。”


  李艺博无奈,不过道别之前他还是想八卦一下:“那个……我能不能问问……叶神和喻队到底是不是那种关系?我刚刚看你们好像……那个……亲上了?放心我绝对不说出去的!”


  喻文州失笑:“没有亲啊,刚才眼睛进沙子了前辈帮我吹而已,你看我眼睛还是红的呢。”


  喻文州指着自己的眼睛,眼白的部分真的有些发红。


  李·自以为是预测帝·艺博感觉自己的脸被扇了一巴掌。


  终于打发走了李艺博,叶修婉拒了喻文州进屋坐坐的邀请,两个人站在楼下继续喂蚊子。喻文州一边拿手机刷着微博,刷到了荣耀官博1分钟前发出的那条即将跟国内同性恋亲友会(PFLAG China)组织合作录制微电影的消息,微博下面的评论都在问参与录制的演员和staff都有谁。


  手机莹蓝色的光芒照亮喻文州的脸,叶修从兜里掏出烟盒弹出一根烟来叼着,一边浑身上下地找打火机,一边口齿不清地说:


  “过段时间被放跑的两个狗仔手里的照片就会流入一周娱乐或者别的嘉世立场的媒体之手了,在此之前,我们可以先筹备着这个微电影的录制工作,以逸待劳。”


  喻文州从自己兜里摸出一个打火机,打着了火用手护着给叶修点了烟,然后接着叶修的话往下说:“等他们把我们的关系当成深水炸弹炸出去的时候,我们以‘理解、包容、尊重同性恋者’为主题的微电影适时地上映,那些亲嘉世的媒体瞎忙活的花边绯闻就会间接性地为微电影做宣传,而相对的,微电影会给绯闻辟谣,所有关于我抱前辈你大腿上位的谣言,就会不攻自破。”


  叶修深吸一口烟,将白色的烟雾喷在漆黑的夜幕里。


  “他们开脑洞猜测我们的关系的时候,我们就闭口不言作壁上观,等闹得严重起来,就像之前小邱那次一样,顺手再告他们一个诽谤,还有非法跟踪侵犯隐私权什么的,反正能摞的罪名全都往上堆好了。说到这个,看不出来,文州你好像还很懂法嘛,非法跟踪怎么量刑你都知道?”


  喻文州摇头笑笑:“我才不知道,刚刚那是顺嘴胡扯,为了吓那个记者而已。”





  天色已经暗到两个人面对面也完全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了,但是叶修和喻文州还是相视而笑。


      他们都知道对方笑起来是什么样子的。


  


  


  


  


  

  








#叶神喻队分分钟教你学做人系列#公众人物也有隐私权的,那什么一周娱乐你记住了。

意思意思心疼一下狗仔李艺博先生。

以及写完这S已经被两个心脏苏的没有什么我了。

喻队的大招其实很简单啊,毕竟我心这么干净,想不出来特别复杂的大招,让大家失望了对不起啊。

我是个low逼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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